第一章道德经 · Dào Dé Jīng

可道之道非常道；无名与有名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道dào可kě道dào非fēi常cháng道dào，
名míng可kě名míng非fēi常cháng名míng。
无wú名míng天tiān地dì之zhī始shǐ，
有yǒu名míng万wàn物wù之zhī母mǔ。
故gù常cháng无wú欲yù，以yǐ观guān其qí妙miào，
常cháng有yǒu欲yù，以yǐ观guān其qí徼jiào。
此cǐ两liǎng者zhě同tóng出chū而ér异yì名míng，
同tóng谓wèi之zhī玄xuán，玄xuán之zhī又yòu玄xuán，
众zhòng妙miào之zhī门mén。

本章字词

第一章字词及其拼音与释义
字词	拼音	释义
道	dào	宇宙万物的本原与规律
可	kě	可以
道	dào	遵循；言说
非	fēi	不是
常	cháng	恒常不变
名	míng	名称
名	míng	命名，称说
无名	wú míng	没有名称，指道的本始状态
天地	tiān dì	天与地，指整个自然界
之	zhī	的
始	shǐ	开端，本始
有名	yǒu míng	有了名称，指万物分化之后
万物	wàn wù	世间一切事物
母	mǔ	母亲，根源
故	gù	所以，因此
常	cháng	常常，总是
无欲	wú yù	没有欲望
以	yǐ	用来；以便
观	guān	观察
其	qí	他的；它的；他们的
妙	miào	奥妙，精微
有欲	yǒu yù	怀有欲望
徼	jiào	边际，指显现的形迹
此	cǐ	这，这些
两者	liǎng zhě	两个方面，二者
同	tóng	相同；一同
出	chū	产生，出来
而	ér	却，然而
异	yì	不同
谓	wèi	称为，叫做
之	zhī	它；他们（作宾语）
玄	xuán	幽深玄妙
又	yòu	又，再
众	zhòng	众多，一切
门	mén	门户

英译对照：理雅各（1891）

The Tao that can be described is not the enduring and unchanging Tao. The name that can be named is not the enduring and unchanging name.

(Conceived of as) having no name, it is the Originator of heaven and earth; (conceived of as) having a name, it is the Mother of all things.

Always without desire we must be found,
If its deep mystery we would sound;
But if desire always within us be,
Its outer fringe is all that we shall see.

Under these two aspects, it is really the same; but as development takes place, it receives the different names. Together we call them the Mystery. Where the Mystery is the deepest is the gate of all that is subtle and wonderful.

公有领域。来源：Wikisource。

第一章解读

第一章提出了全书反复面对的难题：万物的本原，无法用言语完全把握。首句的“道”字一语双关，既指道路，也指行走、言说；可以遵循、可以说出的道，就不是恒常的“常道”。第二句用“名”把同样的意思再说一遍。

接着，本章把“无名”与“有名”对举：无名是天地的开始，有名是万物的母亲。常无欲，可以看到它的奥妙；常有欲，只能看到它的边际。两者同出一源而名称不同，合起来都叫作“玄”，玄之又玄，是一切奥妙的门户。

第三至第六句的断句历来有争议。有人在“无”“有”之后断开，把“无”与“有”当作本章的核心概念；本站依从王弼，读作“无名”“有名”与“常无欲”“常有欲”。无名之道又见于第二十五章，“母”的意象又见于第五十二章。

原文

第一章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