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道德经 · Dào Dé Jīng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虚而不屈，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天tiān地dì不bù仁rén，以yǐ万wàn物wù为wéi刍chú狗gǒu；
圣shèng人rén不bù仁rén，以yǐ百bǎi姓xìng为wéi刍chú狗gǒu。
天tiān地dì之zhī间jiān，其qí犹yóu橐tuó龠yuè乎hū？
虚xū而ér不bù屈qū，动dòng而ér愈yù出chū。
多duō言yán数shuò穷qióng，不bù如rú守shǒu中zhōng。

本章字词

第五章字词及其拼音与释义
字词	拼音	释义
天地	tiān dì	天与地，指整个自然界
不	bù	不
仁	rén	仁爱
以	yǐ	把，拿（以……为……）
万物	wàn wù	世间一切事物
为	wéi	是；作为；成为
刍狗	chú gǒu	用草扎成的祭祀用狗
圣人	shèng rén	体道而行的理想之人
百姓	bǎi xìng	平民，众人
之	zhī	的
间	jiān	中间，之间
其	qí	它；他（作主语）
犹	yóu	如同，好比
橐龠	tuó yuè	古代鼓风用的风箱
乎	hū	句末疑问语气词，相当于“吗”
虚	xū	空虚；使……空虚
而	ér	却，然而
屈	qū	竭尽
动	dòng	运动
而	ér	并且；而后
愈	yù	更加，越
出	chū	产生，出来
多	duō	多
言	yán	言语，说话
数	shuò	屡次，多次
穷	qióng	困窘，穷尽
不如	bù rú	比不上；不如……好
守	shǒu	持守，守护
中	zhōng	中正，虚静

英译对照：理雅各（1891）

Heaven and earth do not act from (the impulse of) any wish to be benevolent; they deal with all things as the dogs of grass are dealt with. The sages do not act from (any wish to be) benevolent; they deal with the people as the dogs of grass are dealt with.

May not the space between heaven and earth be compared to a bellows?

'Tis emptied, yet it loses not its power;
'Tis moved again, and sends forth air the more.
Much speech to swift exhaustion lead we see;
Your inner being guard, and keep it free.

公有领域。来源：Wikisource。

第五章解读

第五章说，天地以及效法天地的圣人，都不以“仁”行事。天地把万物、圣人把百姓都看作“刍狗”，即用草扎成的狗，祭祀时受到尊重，祭祀过后就被丢弃。这里讲的是不偏不私，而不是残忍：没有哪一样东西受到特别的偏爱。

第二个意象是把天地之间比作风箱：中间空虚，却不会竭尽，越是鼓动，风就出来得越多。空虚又一次成为作用的来源，与第四章的空器相同。本章最后说到言语：话说得多，很快就会穷尽，不如“守中”。

把“刍狗”解为草扎的狗，是多数注家的读法，本站也从此说。王弼则把两个字分开解释：天地不为野兽生草，而野兽吃草；不为人生狗，而人吃狗。两种读法意思相通，都是任万物自然。“希言”的主张又见于第二十三章。

原文

第五章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