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 zāi
《道德经》中的“哉”是句末语气词，共用7次，表示感叹，或与“何”“岂”配合表示疑问、反问。
“哉”是句末语气词，语气比“乎”强烈。用在陈述句末，表示感叹，相当于“啊”；与疑问代词“何”、副词“岂”等配合，表示疑问或反问，相当于“呢”，如吾何以知其然哉（第五十七章）。
现代汉语用“啊”“呢”表达这些语气，“哉”只见于引文和“呜呼哀哉”“优哉游哉”等成语。
“哉”：句末感叹或疑问语气词
句式 ……哉！／何（岂）……哉？
语气词。用在句末，表示感叹，相当于“啊”，常与“也”连用为“也哉”，如“非道也哉！”（第五十三章）、“我愚人之心也哉！”（第二十章）；与疑问代词“何”或副词“岂”配合，表示疑问或反问，相当于“呢”，如“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第二十一章）、“岂虚言哉！”（第二十二章）。
共7次，见于7句。
荒兮其未央哉！
我心思涣散，从来没有处在一个安适的中心！
第二十章第5句我愚人之心也哉！
我的心，是傻子的心啊！
第二十章第13句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
我凭什么知道它一切起源的形态呢？
第二十一章第9句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
古人所说的“弯曲的会变得完整”，怎么能当作空话呢！
第二十二章第8句非道也哉！
这不是道啊！
第五十三章第10句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以此。
我凭什么知道天下是这样的呢？就凭这个。
第五十四章第12句
再显示1句
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
我凭什么知道是这样的呢？就凭这个。
第五十七章第3句
如何区分
看句中有没有疑问词。有“何以”（第二十一、五十四、五十七章）或“岂”（第二十二章）的，“哉”表示疑问或反问；没有的（第二十、五十三章），表示感叹。第五十四、五十七章自问自答，紧接着说以此，可见“何以……哉”是设问。
“乎”以表疑问为主，“哉”以表感叹为主，用在疑问句中也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